如果他选择衔尾蛇,就是心甘情愿的打上属于那个人的烙印,如果是罂粟花,那就代表着原亦期已经进一步摧毁了他的底线。
无论他怎么选择,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设下的局中。
-
原亦期体贴的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内静静。
刺青师华清正在与工作人员布置现场,黑色的沙发旁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安置着各色刺青工具。
原亦期看着他摆弄刺针,感兴趣的问道:“华老师,这好像是用鲨鱼的牙齿制成的吧?”
“对,原导好眼力。”
刺青师笑了笑,说:“现在科技很发达,很多年轻一派的刺青师都喜欢用机器,鲨鱼齿这种其实早就被淘汰了,只是我个人爱好而已。”
他主动邀请道:“原导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原亦期轻轻一笑,斯文有礼:“我的确对刺青这个神秘的行业很感兴趣,那就不客气了。”
与原亦期聊天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因为他实在睿智博学,知识量丰富到连该专科的教授都自叹不如,刺青师本来只是随口客套,没想到越来越惊喜,最后都恨不能亲手教他如何刺青。
不过,原亦期对简单的刺青法并无兴趣。
他看着男人激动的神情,不动声色的问道:“说起来,我曾经听说过一种鸽子血纹身,不知道华老师了不了解。”
刺青师神情一滞。
“的确有这种刺青法,也就是常说是隐形刺青。
以鸽血混着朱砂等色料进行纹身,因为材料的特殊性,会导致刺青之后不显痕迹,肌肤如常,只有在饮酒或情绪激动的事情,肌肤上的刺青才会浮现出来,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