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曜飞快地以三人为圆心布下了一个天罡防御阵,把时陵光和血魔也都护在阵法里后,这才按照血魔指示的方向去寻黄粱草。
就在时陵光刚刚想躺下来休息的时候,左曜就已经抓着一大把紫色的灵草回来了。
时陵光:“......”
师尊这速度,果然不愧是上界第一剑仙。
嗅了黄粱草以后,何、柳两人很快便转醒,唯独温景行依旧双眉紧蹙陷在幻境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左曜抬头看着血魔。
血魔耸肩:“大概是他的心魔特别重的缘故吧,你再多试两次。”
左曜半信半疑地折了草茎又试过一回,这一次,温景行过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终于悠悠转醒。
只是当他睁开眼看到左曜的时候便猛地翻身跪坐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声音喑哑悲伤:“师尊,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告诉师尊我父亲的事......”
蹲在旁边的时陵光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地捕捉着大师兄在混乱之际说的每一个字。
什么叫他‘害死了师尊’?大师兄的父亲不是掌门师伯吗?掌门师伯有什么事隐瞒着师尊然后害死了师尊?
时陵光的眼神变得格外凌厉,除了血魔和夜岚,无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现在的你倒有几分以前的感觉了。”血魔若有所思地看着时陵光。
当初他与时陵光初相遇时,虽然对方浑身浴血狼狈不堪,但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格外冰冷,甚至比他这个血魔老祖更加阴鸷嗜血。
就算他看到了身为血魔的自己,眼底流露出的也不是恐惧畏缩,而是凌厉至极的杀意和根本不在意生死的淡漠。
就像是,一头被逼进了绝境的猛兽,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却绝对不会屈服于死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