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钱庄的打压是碾压性的。
三位老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的钱庄做了百年,还不抵人家刚开业一个月,这叫他们心里如何服气,每天都在心里盼着宸王的储备金银快些耗尽。
然而这个愿望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谢安澜的金银不但没有消耗多少,还逐渐有所在增加。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消耗了一批,可随着银行信誉的不断提高,不少百姓和勋贵都逐渐认可和接受这类模式。
试着把存放在家里的铜钱和金银都投进了银行,毕竟金银这东西放久了会消耗,但放在谢安澜的银行里,半年或一年后还能多一些盈利何乐不为。
于是在三位老板的焦虑中,谢安澜已经开始大规模地在全国各地修建银行了。
帝都不过是谢安澜的一个试营点,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试探试探百姓们的可接受度。
事实证明他们的接受度很高,那就没必要再耽误时间了,银行早一点修建起来,邕朝的百姓也早一天享受便利。
这一消息一公布,其余地方的百姓和商户们自是喜不自胜,但三位老板就面如土色了。
“他……”
万老板捂住隐隐有些作痛的胸口,他了半天才打直舌头道,“宸王究竟是有多少储备金银敢大肆开银行。”
对于他的困惑,恐怕只有阚鸣能够回答了,因为只有他是为数不多见过谢安澜金库的人。
谢安澜现如今的囤积的金银已经不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整个邕朝加起来的钱恐怕都没有他的钱多,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一问题。
三位钱庄老板的痛苦谢安澜是体会不到了,他当初找他们说得就是银行的事,那时候他手头上的钱还不多,想着都是邕朝人,一家独大还不如大家有钱一起赚。
结果三位老板放了他半天鸽子不说,一进门还左顾而言其他,甚至到了最后还打起他的主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