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冬咽了咽口水,“也不算是放弃吧,公主我们当初来邕朝为得不就是联姻吗,既然是联姻那嫁谁不是嫁。”
“一个郡王一个亲王,你与我说嫁谁不是嫁。”雪翎双眸赤红着眼,想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宸王与河间郡王之间的差距怎么能一样。
况且当初如果不是父皇与她说得那番话,这联姻本就不该她来,如今她把自己搭进去了,就嫁了个什么都不是的郡王。
雪翎攥着嫁衣的手心都被她的指甲划破了,鲜血渗在了血红的嫁衣上,无人看得见。
谢华容成婚,谢安澜没有去吃酒,反而陪着陆乘面见楚国的商人。
楚地盛产粮食,有些作物能一年两季甚至三季,说为天下粮仓也不为过。
来邕朝的商人多为粮食商人,且他们的地理位置与邕朝差距不多,不像其他几国各有各的劣势,这买卖的事并不好谈。
“陆老板想收购我们楚地的蔗糖没有问题,只要陆老板给得起价钱。”楚国商人常年游走于几国之间做粮食生意,也不缺钱,面对陆乘刨出来的橄榄枝并不心动。
“几位看陆某像是个给不起价钱的人么。”陆乘已经猜到今天有场硬仗要打,气势也不居于人。
楚国的几位商人当然知晓陆乘不缺钱,只是在心中权衡要不要与他做生意罢了。
毕竟往返与两国之间费时又费力,别看蔗糖轻,可中间路途遥远,且楚国又常年处于夏日,极不容易储存,别他们折腾一通最后就赚几个歪瓜裂枣,得不偿失。
“陆老板想如何合作。”
屋里沉吟了会,有人还是决定想听听条件,反正决定权在他们手中,听过后答不答应再说。
“既然我都请了几位老板,这生意自然不是小打小闹,几位老板能收购多少蔗糖,我照单全收。”陆乘扬了扬眉梢,说得颇为大气。
“陆老板好大的口气,我们楚国别的不多,就是地多,你确定你吃得下如此大的量。”几位老板瞥了眼陆乘,觉得他在大放厥词。
甘蔗在他们楚国一年能种两季,分为秋冬二季,且糖又是人们生活中的必需品,种植的人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