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又妙不可言。
马老板此刻瞧着匣子里的杯盏,觉得自己就像个从见过市面的乡下人一样,眼睛瞪溜圆,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匣子抱回南越去。
陆乘笑问他道,“如何?”
“这……”马老板支支吾吾半晌,心头一片火热,但还是尽量克制着自己,朝陆乘木然道,“还请陆老板开个价格吧。”
马老板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无论多少价格他都必须得到这套玻璃的准备。
陆乘从袖口伸出纤细的手指,比划了两下,道:“不知这个价马老板可否接受。”
马老板盯着陆乘那漂亮的手指,沉默少顷,皱眉深皱,眼神也微微有些不悦,“陆老板这价开得未免也太天价了,老朽还没有老糊涂到任由人漫天要价的地步。”
“马老板,我可没有说要卖呐。”陆乘并不在意他的怒气,微微笑道,“是马老板先问陆某这生意做不做得的。”
“做自然是做得的。”陆乘收回了手,唇边带笑,“毕竟陆某也自认是个爱钱之人,只要马老板给得起价,忍痛割爱又有何不可。”
陆乘每说一句,马老板的脸上就难看一分,的确是他求着购买的,可他也想不到陆乘要价如此狠,一出手就是上千万两银子。
这简直就是再挖他们马氏的命根子。
马老板沉了沉脸,“陆老板,老朽是诚心来与你谈生意的,还请陆老板也拿出点诚心来。”
陆乘睨着他,语气冷了冷,“既然马老板认为陆某不诚心,那这桩生意想来也不必再谈了,初一把东西抱回去吧。”
陆初一抱着匣子就要走,马老板却是慌了,忙按住陆初一,讨好地看着陆乘,“别,陆老板有事好商量。”
陆乘眼神冷漠,“我想我与马老板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陆老板,你这个价格委实太高了,打个折如何。”马老板有心去拉马上就要转身入府的陆乘,却被门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人拦住,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没碰着。
谢安澜拦下马老板,把手中端着的茶杯凑到陆乘面前,温声问,“怎么用了如此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