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位陆老板明晃晃地说没钱,真的好打脸。
谁不知道他们南越国是最有钱的一个国家,作为一个南越国的大商人,怎么可能连百万两以上的钱都拿不出。
马老板难堪地笑笑,“陆老板未免也太小看了老朽,这生意都还没谈,陆老板怎知老朽给不起价格。”
马老板说完挺直了背,虽说宸王府如今家大业大,再没有以前的落魄,可他们南越马氏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真要比起来,没准他们宸王府还不如他们南越的一个小商人。
陆乘听完他的话蹙了蹙眉,顿了须臾,有所妥协般幽幽叹了叹气,“马老板,想怎么谈。”
见陆乘妥协了,马老板心头一喜,指了指陆乘腰间的小镜子,说,“陆老板可否借此物与老朽长长眼。”
陆乘低头看向腰间坠着的小镜子,抿了抿唇,有些拒绝,但触及马老板那双渴望的眼神,又不情不愿地解了下来,递给陆初一。
陆初一双手接过,送到马老板面前,给他过目。
马老板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从陆初一手中接过这面精巧的小镜子,左右端量片刻,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缓缓打开。
一面光滑得没丝毫杂质的镜子出现在眼前,透过这面明亮的镜子他能清晰地看到现如今他的容颜,比起微微泛黄的铜镜来说,又轻又薄还亮。
他没有关注镜子里的自己,而是顺着镜子的边缘摸了摸,没有摸到一个不平滑的地方,甚至没有一点加工的痕迹,就像是它天然就长成这般一样。
“巧夺天工。”马老板打量完后,忍不住赞了声,“确实比琉璃还要好。”
即便再好的琉璃,也做不到如此轻薄透亮不含杂质,更别说打磨成镜子。
陆乘当然地挑了挑眉,“若没有琉璃好,我怎么夸得下海口。”
“陆老板说得是。”马老板这会已经彻底被玻璃折服,心服口服,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了会这面小镜子,最后依依不舍地还给陆初一。
陆初一捧回到了陆乘面前,陆乘轻轻摇了摇头,却是不愿意再挂回腰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