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阚鸣无奈地放在笔,抬了抬眼皮,幽怨道,“不是每个人都如王爷这般有个好哥哥,愿意给弟弟操办婚事。”

“因为没人给操办婚事就不成婚吗?”谢安澜觉得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些。

阚鸣无奈地抿了抿唇,他是阚家的庶子,早年间父亲宠妻灭妾,得罪了嫡母,后来父亲一去世,他与母亲就被赶出了家门,赶出家门后不久,被宠了一生的母亲,心高气傲的没多久就去世了。

他幸得早年间拜了个好师父,有群好同门,同门见他算学学得不错,又给他推荐了不少商人,试着做生意才勉强把日子过下去。

他虽是个读书人,行得却是经商之道,无形中就低了别人一等,高不成低不就的不好说亲,而家中也没有个张罗的人,浑浑噩噩的就过到了现在。

谢安澜见阚鸣不说话了,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是有看上的人,尽管开头,回头我和王妃替你提亲去。”

阚鸣被谢安澜拍得直咳嗽,他倒是也想有个中意的人,可他又不好男风,大街上一眼望去除了成了亲的妇人能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

就算有,也是见到他这个外男就跑,话都说不上,更别说认识了。

阚鸣不想跟谢安澜讨论,无奈又执笔继续写了起来。

三人一直从清晨忙碌到午时后才把所有的收尾做好,就连朝食和午食都是匆匆用的。

谢安澜回了房,兑现他忙完回去陪陆乘睡觉的诺言。

陆初一用冰块镇了镇脸,让下人们抬着一箩筐一箩筐装满银票的信封跟他走。

他要把这些信封送到安置老兵们的院子,然后再让识字的人挑出相近的地址,安排好人去送。

反正今日是别睡觉了。

老兵们安排在帝都城外一处宽广的院子里,这里周围都是农田,他们也不怎么跟村里人接触,就算偶尔有好奇的,看到他们这些缺胳膊少腿的一大帮人也被吓走了。

除了给他们送食材的和治病的大夫就没别人了,过得也挺清静的,就是心中有些不得劲,总觉得他们在白吃白喝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