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潮信心满满地对一旁的谢安澜肯定道。
谢安澜好奇心上来了,“五哥何以见得。”
“我刚才悄悄打听了一圈,他们都没我打得多,这次肯定我第一。”
谢观潮吃饱后,就跑到一堆大臣中到处拉话,原来是在问这个。
谢安澜笑了笑,奉承他道,“那就提前恭喜五哥喜得桂冠了。”
“哪里,哪里,也是侥幸。”谢观潮最喜别人捧着他,听到谢安澜这样一说,笑得心花怒放,末了还不忘勉励谢安澜一番,“七弟回去也可以多练练骑射,没准三五年之后,就可以超越我。”
“得练三五年?”谢安澜听到这时长就放弃了,有这三五年的时间,干点什么不好。
“三五年都是短的,要想练得更好,得十年如一日。”谢观潮见谢安澜兴致缺缺,又道。
“哦?”谢安澜挑了挑眉,看向谢观潮的臂膀,问,“那五哥如此厉害,练了多少年了。”
“没。”谢观潮摇了摇头,嘿嘿一笑,“就偶尔练练,天赋,天赋,都是天赋。”
“五哥这天赋挺强啊,比一些武将都厉害。”谢安澜顺着他的话说。
谢观潮笑容停顿了片刻,他是王爷看上的猎物谁敢抢,甚至有些武将还帮他打,他打的猎物自然最多,不过这话他不告诉谢安澜,嘴上附和道,“也就一般般吧。”
这时谢苍溟那里的宦官已经念到前十了。
谢观潮立即收了声,捏着拳紧张地听着。
他早问过谢苍溟了,第一能得一柄玉如意。
玉如意啊,自从谢苍溟登基以来,他何时如此大方过,所以这次春他也是卯足劲。
“第二,北济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