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走出正厅,就见谢苍溟已经到了跟前。
“免了。”谢苍溟抬了抬手,免去了他们的礼。
颇具威严的眸色在谢安澜和陆乘身上打量片刻,见两人都没事,放下了心神。
“没事就好,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今天在这里只有兄弟,没有君臣,就不讲那些虚礼了。”谢苍溟坐在正厅主位上,看着下方的兄弟们,淡淡笑了笑。
“些许小事,还要惊扰二哥……”谢安澜神情微露尬色。
他让那治病的御医不要多言,但也没让他不告诉谢苍溟。
谢苍溟薄唇抿了抿,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语气低沉道,“七弟婿病危,怎么能说是小事。”
“……”谢安澜张了张唇,看向一旁完好无损的陆乘,沉思了片刻。
“二哥,七弟婿不是没事吗,好着呢,能跑能跳。”谢观潮见谢苍溟眼眶泛红,以为他刚才是没有看见陆乘,忙把陆乘拉到他跟前给他看。
谢苍溟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转过头去看其他几位兄弟,只见他们都在垂首沉思后,沉重的心情稍有缓和。
还好,不是一傻傻一窝。
“二哥是想趁此机会……”谢安澜点到为止。
谢苍溟轻嗯了一声。
“可这事也并不能就说明是两位公主的其中一人做的,如何……”谢穹溪温润的眉头蹙起。
谢云渊端坐在一旁,眼光了带了些冷光,轻轻道,“谁说没有就不能变成有的。”
“也是。”谢穹溪凝眉想了想,后笑着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