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陆乘的风轻云淡,几位老板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宸王府能做主的居然不是宸王谢安澜,而是他的王妃陆乘。
那他们刚才那一出岂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也是,宸王从前混账不堪,真正立起来也是成婚后,宸王妃要是个没手段的,怎么降得住宸王。
几人如此一想,对陆乘的态度愈发恭敬起来。
“王妃,不知……”荣华钱庄的老板又旧事重提。
陆乘拍了拍手上的灰屑,站起身来,又整了整身上的衣物,神情淡淡道,“今儿也耽误几位老板不少时间了,午时已过,我与殿下都还空着腹,旁的事,改日再谈吧。”
几位老板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末时了。
实在是这大冷天的,天上也没个太阳,暗沉暗沉的,稍不留神,还真不知现在是晨是晚。
几位老板面色有些尴尬,要不是他们故意来晚了些时辰,也不会耽搁到这个时辰。
误了王爷、王妃的用膳,惹得王妃不快,不愿意与他们商议存取金银一事。
“王妃,我富贵钱庄旁边有家富贵酒楼,菜色俱佳,不知可否赏个面。”富贵钱庄的王老板笑呵呵地上前说道。
“不了,我与王爷吃不惯府外的食物,就不打搅几位老板了。”陆乘直接拒绝,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钢剑,准备带着谢安澜离开了。
剩下两人原本还想再说两句,拉拉好感,看到陆乘手中的剑,猛然想起这可是把天子剑,默默地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中。
虽说他们做钱庄的,背后都靠着几个世家,平日只要不犯事,天子也管不到他们头上,可这要惹怒了皇家,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就是。
“那就改日再谈,该日再谈。”
几人毕恭毕敬地将二人送出茶肆后,各自看了眼对方,然后冷哼一声,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