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甩袖而去,陆乘好笑地看着谢安澜,“殿下为何不给这几位大人面子。”
“其中有两个是礼部的,就那些个说我不该放烟花的。”谢安澜把剩下几瓣橘子吃了,又重新拿了一个。
陆乘顿了顿,唇角牵了牵,止不住地笑了起来,“我竟不知殿下如此记仇。”
“那是当然,我心眼可小了。”谢安澜直接承认,“小到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所以除了你以外的人我都记仇得很。”
还在捧腹忍笑的陆乘顿时被谢安澜这句话,撩得面红耳赤。
明明两人都已经彼此熟悉对方,可他还是会在对方不经意间吐露的话语中,心跳得厉害。
“你呢?”谢安澜说完又凑到陆乘耳畔问道,“你的心有多大。”
“殿下多大,乘的心就有大。”陆乘夺过谢安澜手中的橘子,帮他剥起来。
剥好了又放在谢安澜手中。
谢安澜却是不依,扬头,“喂我。”
陆乘看看周围不少在打量他们的人,神情有些不自然,打商量道,“能不能……回家喂。”
“不能。”
谢安澜的语气不容置喙,陆乘轻叹一声,把橘子放在自己唇瓣,一点点的喂到谢安澜唇中。
“吧嗒”
他们这一举措,直接又震惊了周围不少的朝臣,不少官员惊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临座的谢观潮看见这一幕,倒是神色如常了,谢安澜更不要脸的事,他都见过。
不就喂个橘子而已,在他这里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