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毅力,那就见见吧。”谢安澜本来是没有把此人放在心上的,但听朝云一说,来了兴趣。
朝云福了福身,去门房那边嘱咐了几句。
不多时,朝云身后就跟了个面部线条有些硬朗的男子进来。
谢安澜莫名地看着有些眼熟。
“咦,是你?”倒是陆初一认出了此人,呼出了声。
“谁?”陆乘也已经不记得了,就是看人有些眼熟。
“王爷,少爷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帝都城外试火药,准备抓我们得那个城防司参将吗?”陆初一提醒道。
“哦,是他。”陆乘想起来了,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
倒是谢安澜挑了挑眉,看着面前跪着的男子,轻笑一声,“你怎么就得罪了河间郡王。”
谢华容可是与他一样出了名的顽劣,别人见着都要绕道走的。
高德敛了敛眉,老实回答道,“郡王他半夜回城,不接受检查。”
“所以你就这样被撤了职?”谢安澜略感到有些滑稽。
“郡王他马车藏个了女子,是一位礼部尚书家的庶女。”高德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谢安澜瞬间明白过来,“这不就是前段时间在帝都传得沸沸扬扬的河间郡王养了个外室的丑闻一事,怪不得你会被撤职。”
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丑闻,毕竟堂堂一个郡王养个外室还真算不得什么事。
但……
但他养的这个外室可是他庶弟即将迎娶进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