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也准备离开厨房了,忽然他的眼睛停顿在,两个丫鬟从一个屋子里抬出一桶冰来。
错愕地停下步子,转而向她们问道,“这冰是从哪里来的?”
朝露听见陆乘的声音,忙从那间紧闭着的屋子里出来,向他解释道,“是王爷用芒硝制出来的。”
陆乘眯起了眸子,“你知晓制作的法子?”
朝露点了点头,带着他进屋,对着那摆满木桶,堆满芒硝的地方,一一与他讲解起来。
陆乘抿紧了唇线,长长的眼睫下眸光晦暗,神情略略有些阴暗。
“王妃?”朝露见他神色不好,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弱。
“嗯?”陆乘回神,应了一声。
“没……没事吧。”朝露有些颤颤巍巍地看向他,她还是第一见陆乘神情也有如此阴郁的时候。
“没事。”陆乘呼出了一口浊气,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谢安澜赶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陆乘与朝露两人有说有笑的从制冰的那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错了。”谢安澜牵过他的手,想也没想的率先认错。
陆乘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抬眸对上那双收敛起光芒的凤眸,平淡地说,“殿下何错之有,是我会错了意,做出了错误的举措,还打扰了殿下。”
说着陆乘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睫,像个没事人似的。
两人一同走在回正厅的回廊上,谁都没有说话,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越是平静,谢安澜心中就越是不安,觉得周围的氛围都有点儿暴雨前宁静的意味。
待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时,谢安澜终究忍不住了,把人按在墙面上,抬起凤眸,语气无措地问道,“你是不是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