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药,陆初一就来敲马车车门了,陆乘麻利的系好衣服,跟着谢安澜下了马车。
不得不说,谢明芮能干啊,沂城的那些下人,有家有室不愿意离开的,她就留在了宅邸,让他们继续打理着宅子,然后在愿意跟随他们去帝都的下人中,选出了一个有家室,并且沉熟稳重的中年男子留下来当管家。
准许他每两个月回一趟帝都交代沂城的事,顺便看望家人。
这样谢安澜不仅能够继续操控沂城的情况,手里捏着这个下人的家人也不怕他有二心。
当然谢明芮也怕这位管家有二心欺上瞒下,又在府里安插了好多钉子,做到相互掣肘。
剩下的跟着他们回帝都,顺便在路上能够照料他们的生活起居。
现在他们能够舒舒服服在路上随时吃到可口的饭菜,都是谢明芮的功劳。
陆乘想到他与殿下来时,一路上就啃些干粮糕点,最好的时候不过就是一碗肉汤,把头埋得低低头。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他们一出马车,把头窝在角落里昏睡的金子也立马站起身来。
舒展开翅膀,昂首挺胸地跳下马车,在马车周围到处啄虫子。
谢明义看见它从马车里跳了出来,嘀咕一声,“跑了最好。”
谢安澜也不管他与鸡之间的那些斗争,接过被陈桂试过毒后的膳食用起膳来。
不得不说,这一路幸苦陈桂了,那日他自己罚了自己五十大板子,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结果谢安澜又说要回帝都了。
他就只好拖着还没好完的身体上路,这一路的颠簸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拖着病体帮谢安澜试毒。
谢安澜用完膳,看都不看陈桂一眼,显然他还在为那日陈桂差点害死陆乘的事而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