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当然也有保养得当,得以颐养天年的,但那都是极少数身体特殊之人。

因此谢安澜不敢以身犯险。

他要的是与陆乘长长久久下去,又不是贪图那一时的欢愉。

他在系统里搜了搜,直接跳过前面那些物美价廉的,拉到最后一页,他只要最贵最好的。

纵然那一长串的零,让人望而生怯,但谢安澜不在乎,只要有,他就能想办法买到。

不就是钱,挣就行了。

与陆乘的身体比起,钱这个东西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谢安澜一路拉着人进了房间,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陆乘的枕头旁边。

这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杜明。

陆乘一路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冒汗了,看见这一幕,更是指尖蓦然绷紧,手指轻颤着垂放在腰间,轻轻拽了拽腰间上的绫带。

蓦地,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紧抿着唇,松下了手,走到烛火旁,黯了黯神色,“殿下,我熄灯了。”

“好。”谢安澜整理着床铺也没多想。

话音一落,屋里的烛火就一盏一盏地灭了下去,就连留着用来起夜的灯也都被熄灭了。

由于窗户都是用木板做的,外面的夜色也透不进来,屋里登时漆黑一片,伸手都不见五指。

陆乘满意了,摸索着上了床,紧张地靠在了谢安澜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旖旎的氛围不言而喻。

谢安澜好笑地在黑暗中捏了捏来人的脸颊,轻轻在上面印上一个吻,把人揽入到了怀中,勾着他的青丝,哄道,“等两个小家伙走了再圆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