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就五万两吧,还请冯知县写下租契。”
谢安澜让下人去陆乘处拿了钱,又端来了笔墨纸砚。
冯舒冲看到桌上厚厚地一踏银票,写字的手都在抖,好在都是荒地,不然这契约他还真不敢写。
写好了契约,吹干墨汁,冯舒冲这才敢把契约递给谢安澜。
谢安澜轻轻扫了一眼,就把自己的印章盖下了。
冯舒冲也紧跟着盖上自己的印章和沂城县县衙的印章。
谢安澜把钱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点点吧。”
“不了,不了,下官相信王爷。”总共就五十张银票,不用点冯舒冲也知道王爷既然都大大方方把钱拿出来了,就定然不会少他的。
谢安澜也不管他,又嘱咐了一句,“开年后,马上就开春了,我希望冯知县你能够帮本王上上心,找些农户来与本王开荒,莫要误了耕种。”
“王爷明年一开春就要下种?”这是冯舒冲没有预料到的事。
五千亩地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荒出来,那几乎就得动员全县的人了。
“本王工钱照开。”谢安澜又给冯舒冲下了一剂猛药。
冯舒冲脑袋转得很快,立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谢安澜。
王爷花了这么多银子,废了如此大的功夫,不会是在帮他重建沂城吧。
有了手里的银子,他以后想在沂城做什么做不成,农户们替王爷开荒,有活做,有钱拿,人心就不会涣散,这一切的一切,怎么看都是王爷花钱在为他排忧解难啊。
王爷还怕他不同意,才想出了个如此迂回的法子,他真是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