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仆二人亲自动手,给鸡搭了个鸡舍不说,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金子。
只因它全身绒毛都有些偏黄色,而谢安澜又比较喜欢钱,叫金子再合适不过。
这金子也挺争气,带回来三天就给下了三个鸡蛋,陆乘一个个收捡了起来,等谢安澜想起来的时候,由他分配。
忙忙碌碌三天,谢安澜终于把准备工作做足了,禀退了厨房里的一干人等,只让陆乘、陆初一、陈桂等人在厨房帮忙。
陈桂烧火,谢安澜指挥陆初一把买回来的红糖加入到锅中进行搅拌熬煮。
不多时买来的红糖又被他们重新弄成了膏体,这时再把这些红糖膏倒进一个用稻草填好底部的瓦溜中。
等红糖膏渐渐凝固后,谢安澜去掉瓦溜底部的稻草,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将一桶黄泥给淋了上去。
“王爷!”陆初一惊了一声,猛然触及到自家少爷的的目光,又默默把剩下的话给吞了下去。
“好了,把这缸子东西抬回我屋子,三天后看成效。”谢安澜做完这些,手一甩,不管了。
陆乘只得招呼来两个下人,把这一大缸子的红糖黄泥给搬回谢安澜的房间。
时光流逝,三天的时间弹指间就过了。
第三天,一大早,三人就迫不及待地守在了谢安澜的房门外。
他们十分好奇王爷这个法子,究竟能把红糖变成什么,总不能是白糖吧。
三人即期待又觉得不太可能,若真用这么简单的法子,就将红糖变白糖,那天底下的钱就真跟捡钱没什么区别了。
但若只是王爷一时起的玩心,也不像。
大家都跟在王爷身边如此久了,就没有见过王爷何时与他们开过玩笑。
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目的,何况这次还做的这么认真,不允许所有下人窥视,一定是一件重要的事,不然王爷不会如此小心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