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对上谢安澜的眸子,眨了眨眼,笑道,“所以殿下拉我出来逛街是又想打我钱的主意?”
谢安澜见被陆乘识破,脸上也不见尴尬,微微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刚才临时起意,绝对没有打你钱的主意。”
陆乘微笑地看着谢安澜,抿着唇不说话,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演。
“啊,当然,如果你愿意给钱给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愿意打借条。”谢安澜被陆乘紧盯着眼神也不闪躲,理不直气也要壮。
陆乘再次看了看谢安澜的脸皮,实在没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他已经好奇了很久,殿下这张脸皮是如何长的,怎的这般厚。
结果不言而喻,脸还是一样的脸,不过捏殿下的脸,还是与捏自己的脸感觉挺不一样的。
见谢安澜并不生气,他在他脸上留下了两道红印子,陆乘笑道,“殿下与乘夫夫一体,这钱本就是两人共同享用,不用说借不借的,殿下需要乘给就是了。”
谢安澜心中一喜,不过到底没有得寸进尺,“还是借吧,到底还是你的钱,我身为王爷,老借你的不好,或者像之前那样我与你分股份如何?”
“挺好。”陆乘不咸不淡地回答。
“那你是答应了?”谢安澜低头问道。
陆乘垂了垂眸子,复又抬起,里面的温润没了,转而变得狡黠明亮起来,声音暗哑道,“不过,殿下似乎忘了乘也是个生意人呢。”
趁谢安澜还没反应过来,陆乘又继续道,“早在沂城守住那天乘就给初一送了信,相信不日就会有粮食等一应物品抵达沂城,殿下这个生意是做不成了呢。”
“不过。”陆乘话锋一转,“不过,殿下与乘夫夫一体,这钱我两谁赚都是一样的,殿下觉得呢。”
谢安澜哑然一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他本意也没有想赚沂城百姓钱的意思,不过就是想把这崩溃的商业给逐步恢复起来。
好让他们今年也能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