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过这种悲哀的心神,仅仅只是一瞬就被谢苍溟收了起来,脸上看不出喜乐道了一句,“也是。”

看了眼不成器的谢安澜,复又温和道,“以后宸王就托付于你了。”

“殿下很好。”陆乘望着在一旁眼观心心观鼻的谢安澜肯定道。

谢苍溟满意地点点头,执笔在御案上的皇室宗卷上,写下了陆乘的名字。

从此陆乘就彻底与谢安澜分离不开了。

刚一写完,殿外就传来了一声紧急通报,“报八百里加急,草原部南下进攻延河,威远候兵败,丢了渭城。”

“什么!”

谢苍溟乍听此消息,脸色一白,手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悲愤起来。

同时陆乘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就连没有原主多少记忆的谢安澜也清楚,大邕朝与草原部拉锯这么多年没有亡国,全因中间有条延河挡着。

草原部人一直生活在平原,虽然他们的战力强悍,马上功夫更是了得,奈何却个个都是水鸭子,延河宽广且水域众多,马匹无法通过,无形中就削弱了敌军军力。

只要守好延河旁的渭城,草原部没了补给点,他们就攻不进来。

现在渭城一丢,草原部没了顾及,一路扫荡过来,亡国在即。

“速传霍、李两位将军来景华殿。”谢苍溟紧握着拳头,仅仅只是慌乱了片刻,立马就振作了起来。

谢安澜与陆乘见此,很识趣的退了下去,也没有再去觐见太后、皇后,深知眼下这种情况谁也没有心情来搭理他们两人了。

出了皇宫,街道上已经乱了起来,不少听到消息的百姓,仓皇而逃,米粮铺子里围满了人,争先恐后的要买粮,昨日还是一两银子两石米的粮价,眨眼睛就变成了一两银子一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