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今年封地的赋税都全都上交了吗?”谢安澜在心里打着算盘,现下已经是冬日,还没过年,就算是今年的赋税都让原主霍霍了也没有关系,过年的时候封地肯定还要上贡一批年礼,精打细算一点先还清一部分欠款,只要不像原主那样嗜赌,缓个两年王府又能恢复从前。

老者不经意地撇了眼谢安澜的后脑勺,斟酌地说,“王爷莫不是忘了雍州的首城蒹葭城如今还在草原部手里,延河一带又在打仗,百姓流离失所,哪里还有赋税。”

“???”

老者的话不亚于冬日里的一场瓢泼大雨,瞬间将谢安澜那颗刚燃起的熊熊之心给浇了个透心凉。

老者像是知道谢安澜接下来还要问什么一般,又紧接着说道,“殿下名下的产业也让殿下前些日子拿去典当了,如今殿下除了这座王府尚可栖身之外,并无其他身外之物。”

谢安澜,“……”

老者说完见谢安澜呆住不动,摇了摇头不知从哪里寻出一把扫把,开始扫起王府大门前的落叶来。

扫了一会似想到什么,又对谢安澜恭敬问道,“不知殿下对明日的婚礼可有章程了?”

“啥?!!”

第2章 穷!

“什么婚礼?”

不怪谢安澜糊涂,实在是原主留给他的记忆并不多,加上穿越的时间又短,一时半会他的反应还有些迟钝。

“殿下忘了,上个月圣上下旨赐婚威远侯嫡女,定得正好是明日的良辰吉日。”

谢安澜扶额头痛不已,王府穷得叮当响还欠了一堆外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告诉他还有一桩婚事。

就王府破落成这样,哪里看着像个成婚的,像刚抄完家还差不多……

谢安澜的心思还没落定,眼角就撇见王府各个角落都挂着暗红色的绸布,由于颜色并不鲜艳,看起来并不起眼,很容易被人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