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点点头。
进阅读室时不由脚步一滞, 这么会儿功夫里面只剩下一个人。
徐洋洋见他左顾右盼, 开口说:“贾看花上厕所去了,朱语……”顿了下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有点神叨?”
苏尔愣了下,坦白讲对朱语的观感是这批玩家里仅次于纪珩理智的存在。
“昨天晚上我去检查刘朗的尸体时候她也在, ”徐洋洋回忆说:“眼神里除了兔死狐悲的难过,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激动。”
苏尔眨了眨眼:“你确定?”
隔着夜色,分辨出一个人目中多种交织的情绪,是高难度工作。
徐洋洋摆了下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从小就特别会看人眼神。”
“……”
说朱语神叨,其实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他自身,不过苏尔到底留了个警醒。
从第一排的书架开始,差不多每本书他都会拿下来翻阅一二。
徐洋洋:“找那段缺失的历史?”
苏尔点头。
指了指身侧堆着的十几本书册,徐洋洋摊手:“我差不多都看过来了,全都是用疾病填字数。”
抗争应对的故事读起来十分空洞,真就如纪珩所说,有被伪造的嫌疑。边说忍不住揉了太阳穴:“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不是和病毒做斗争,能做什么?”
苏尔考虑要不要说出来,真正站在纪珩的位置上,才知道其中的为难。推测太过离奇,一旦弄错会让所有人走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