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皱了皱眉,随手拿起一本重新翻阅,手指才拨了一下,便堪堪停住。
第一页只有两行,是让学生填姓名和生日的两条下划线。就在他准备多翻几本时,纪珩把花名册递过来,每一行罗列得很清楚。
苏尔直接看出生年月,找到一名叫蔡虎的学生,和自己的出生日期正好是同月同日。
下意识抬起头。
纪珩:“八月一号。”
苏尔往下看,不多时又发现一名八月一号生日的学生。
按照这种规律,一名玩家正好对应着一名受害者。
“原来如此……”他皱眉低喃:“翻答案之书时,不能有‘我的毕业证书’这种念头。”
纪珩颔首:“你代表的是蔡虎,正确的问法该是‘蔡虎的毕业证书在哪里’。”
“假设我知晓其他玩家代表的学生……”话没说完,先pass了这个念头。
正确的答案只有一页。
纪珩提醒:“该问什么已经知道,仅凭这点还不足以通关。”
苏尔眉眼间多了份惆怅,感觉像是匆匆一游的观光游客,沿路风景都白看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已经知道投毒案的凶手是谁?”
纪珩:“有怀疑对象,缺论证。”
“……”
瞧着苏尔垂头丧气,和斗败的大公鸡有点神似,表情是难得的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