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片看多了吧?”梁泽睨他一眼,而后眯了眯,“别告诉我你以前就是靠这种手段迷惑女客户的?”
“哪能说迷惑呢?”官聆啧了声,极不赞同梁泽的措词,“这叫智慧,绝大多数女人在看男人外表的同时会希望他还有一颗有趣的灵魂,天南地北什么都有侃什么都能聊,瞎几把胡吹海扯就行了,谁管你说得有没有道理,人家姑娘就爱听,而且会觉得你这人非常风趣有意思,我的许多回头客都是因为我说话有意思。 ”
“也就能骗骗小姑娘。”梁泽不以为意的道。
“你不觉得这样的说话方式很有趣吗?”官聆问。
“不觉得,”梁泽半点儿面子不给,“我又不是小姑娘。”
官聆觉得梁泽的这个回答真他妈无懈可击,让他无言以对无法反驳,所以他直接把话题跳到了最初,“所以,你这个生日从何而来?”
梁泽脸上淡漠的表情敛了敛,偏头看他一眼,“想知道?”
官聆其实并不特别想知道,但他今天刚利用了梁泽一把,觉得还是应该话赶话的满足一下对方的虚荣心,所以矜持的点了点头,“挺好奇的。”
这个回答取悦了梁泽,所以他大发慈悲的道,“前面的是年龄,后面的才是生日。”
“元旦?”官聆眨巴眼,“这日子还挺喜庆。”
梁泽白他一眼,“正月初一。”
“春节!”官聆立马话赶话的道,“更喜庆了!”
梁泽心说有什么可喜庆的,就听官聆说,“全国人民都放烟花爆竹的庆祝呢,缝人张口就是吉祥话,哎,你小时候岂不是会收很多红包?生日红包压岁钱什么的?”
梁泽原本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日有多特别寓意多好,听官聆这么一分析,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二十八年的生日都白过了。
“我们家不兴那套,”梁泽实话实说,“从没收过红包。”
官聆砸舌,半晌后不可思议的摇头,“你家看着气派,行事作风也忒抠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