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这么果断的回答,周锦航听着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一面觉得以梁泽的态度来看官聆之前的话不可当真,二来又觉得自己仅有的一点希望再次破灭了。
周锦航嗓子眼发干,他没接梁泽的话,直直的问,“你跟赵亦欢真没可能?”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梁泽肯定会觉得奇怪,周锦航并不是一个爱打听八卦的人,以前一块儿上学时卫杰和卓宇属情窦初开得最早一类,今天追级花明天领着一块儿吃饭的就是校花了,即便是现在,几个人聚在一起扯闲天儿的时候说到情史,周锦航也表现得并不感兴趣。
但官聆嘱咐在前,周锦航看上了赵亦欢,此时再问这个问题就显得顺理成章了许多,梁泽略一联想,周锦航这么问是想让他给个准信儿,毕竟朋友妻不可欺,自己表了态他才好下手。
梁泽想,官聆虽然有点儿多管闲事了,但也算给他提了个醒,他虽然跟赵亦欢说得明明白白,但周围的看客却早以为寿宴那天梁赵两家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别人怎么想梁泽从来不在意,但周锦航是好哥们儿,这件事上他不能敷衍。
“真的,”梁泽笑笑,“一点儿可能都没有,她不是我的菜。”
周锦航握电话的手僵了僵,他止住联想,佯装玩笑的道,“你不是喜欢好看的吗?她还不够好看?”
“好看呐。”梁泽一顿,“但我欣赏不来。”
周锦航想问那你欣赏什么样的?官聆那样的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女孩儿的吗?
几个问题一并哽在喉头,周锦航斟酌片刻打算挑个委婉点儿的,刚张了口就听梁泽道,“我们是多年的朋友,跟我用不着太见外,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用不着拐着弯儿的去官聆那儿打听。”
周锦航咬在齿缝的疑惑因为梁泽的这句话彻底哑火了,眼下他只有错愕,他从官聆的小破画室离开不过十分钟,这么快姓官的就跟梁泽打报告了?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
梁泽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单纯的字面意思还是意有所指?他是不是已经从官聆那儿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周锦航莫名有些忐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心黏腻湿濡,他紧张的在大腿的西裤布料上擦了擦,“那官聆说的是事实吗?”
梁泽以为周锦航问的是他对赵亦欢的态度,结合官聆之前的话,梁泽想也不想的答,“当然。”说完怕周锦航还有顾虑,又补充道,“明天赵小姐来的话你可以当面问问她。”
周锦航僵了僵,脑海里闪过官聆信誓旦旦的说赵亦欢是他和梁泽爱情的见证者时洋洋得意的神情,所以他确实没有撒谎,官聆已经将他的“秘密”告诉了梁泽,而梁泽委婉的让他去找赵亦欢求证,是在给他留余地还是保全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