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官聆摇摇头,“以后要是还有这方面的戏码,你别买十一朵了。”
梁泽随手解了领带挂在腕上,“怎么?”
“爱你一生一世太重了,”官聆幽幽的呢喃,“别轻易对人说,哪怕是做戏。”
这样静谧中带着点儿感性的官聆着实少见,梁泽难得的没有怼回去,轻声道了个“好”。
两个相互怼惯了的人难得这么安静,梁泽一时有点儿适应不了,他卷着挂在腕上的领带,“你去洗洗吧。”
“我要回去了。”官聆说,但整个人埋在柔软的沙发里却没动。
“你人都认不清,一双拖鞋套了五次才穿上,”梁泽悠悠接短,“省省吧。”
“谁让你把我带这儿来的?”官聆皱着眉嘟囔。
“把你留餐厅吗?”梁泽啧了声,“我可没有虐待员工的癖好。”
估计是员工二字把官聆某根儿上锁的神经给打开了,他从沙发里坐起来,冲梁泽摊开手,“你还没结账呢。”
“赵亦欢基本告一段落了,”梁泽扫了眼他摊得平整的掌心,纹理清晰线条流畅五指修长,他淡淡道,“就一个服务费。”
“那也得给。”官聆曲着四指朝里勾了勾。
“已经扣了。”梁泽不咸不淡的说。
“什么时候?”官聆惊愕。
“就在……”梁泽抬腕看了眼表盘,“半个小时前吧。”
“我怎么不知道?”官聆急得从沙发上窜起来,不知是起得太急还是酒精作祟,脑袋一晕身形一晃,顷刻间又重新倒回了沙发里。
“你现在知道了。”梁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