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聆耸耸肩,“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
“难怪这么臭。”梁泽嗤了声。
官聆:“……你一通电话把我叫来就是让我杵这儿跟你打嘴仗的?”
“总得聊点儿什么。”梁泽重新挑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拎在胸前比划了两下,“不过很显然你不太会聊天儿。”
官聆扯了扯嘴角,心里冷笑连连,谁他妈不会聊天自己心里没点儿AC数吗?
梁泽扔掉手里的衬衫转身开始扒拉身后的T恤,视线扫过官聆额前那几绥耷下来的刘海,眉头一皱, “你睡午觉的地方连空调都没有吗?”
看,这就是不会聊天的表现,官聆心想。
不过既然梁泽没有直接拆他的谎,那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没有。”
“你这样不行。”梁泽说。
“我哪儿又不行了?”官聆无奈。
“发型,衣服,还有状态。”梁泽竖起食指摆了摆,“都很不OK。”
“我就是陪同着你去赴个约,”官聆翻了个白眼,“知道陪同的意思吗?你是鲜花,我就是那个衬托你的绿叶,你自己花枝招展就完事儿啦。”
梁泽偏头看他,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以为咱们合作几次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定位了才是。”
“我定得不对吗?”
“大错特错!”梁泽取了件素色T恤拿到官聆身前比划了一下,转身放回去又换了一件,一边比划一边道,“在这场看不到终点的角逐里,你才是那支需要我来衬托的鲜花,需要花枝招展的从来都是你而不是我。”
官聆盯着他手上动作,似懂非懂,“所以这就是你要求我骚一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