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问题并不是出在领带上,而是此刻的自己太过心烦意乱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从桓宇出来后梁泽直接开车回了裕园, 最近天气大, 园里的花草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老头儿正提个壶在院子里挨个儿浇水。
“怎么您亲自动手了?”梁泽把车停好后走近,伸手欲接老头儿手里的壶,“吴婶请假了?”
老头儿躲了一下, “别添乱。”
梁泽便也没坚持, 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头儿身后,来回走了两圈儿后, 老头儿终于绷不住了,把壶往梁泽手里一扔,“回来看我死没死啊?”
“……瞧您说的这话”梁泽捧着壶一脸无奈,“这哪是刚过完大寿的人该说的话。”
“一点儿孝心都没有,不住家里就算了,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这话听得梁泽就更无奈了,“不是您叫我别老回来碍您眼吗……”
“还顶嘴!”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扫了他一眼,“你要乖乖听我的找个人结婚再把公司接过去我能说那话?”
“是是是是是,”梁泽将壶搁一边儿,生怕老头儿一生气血压上来,扶着他连连认错,“都是我的错,我没孝心还不务正业,让您一把年纪了还替我操心这些,我愧对您对我的养育之恩了。”
“行了。”老头儿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今天去桓宇了?”
梁泽挑了挑眉,“爷爷您别是有千里眼吧?”
“少拍马屁,”老头儿压根儿不吃他那一套,抬步往屋里走,边走边道,“你小叔的钱包今天怕是要哭了。”
“我留着劲呢,”梁泽笑笑,“没敢往死里宰。”
“光吃饭没聊点儿别的?”梁昌业收了笑问。
“爷爷生日那天小叔一家都在日本,遇到台风没能赶回来,心里总挂着这事儿呢,”梁泽扶着老头儿在沙发上坐下,将手边茶壶的开加热开关拧开才继续道,“生怕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