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瞿卯礼物收得欢嘴就特别快:“我就很甜!”

打小就帅:“我还喜欢会舔的。”

瞿卯嘴更快:“我也很会舔!”

弹幕倏的安静了几秒,而后满屏问号从电脑右侧飘向左侧。

瞿卯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打小就帅:“我就是那个意思。”

弹幕:!!!!!!

第45章

梁泽让官聆周一到一间画廊报道上岗, 说是报道,他一早到天隆街的时候画廊的门都还没开。

与上次周锦航带他们来时的景象差不多,门和墙上被人恶意泼的油漆还在, 只是在阳光的暴晒下已经干透了, 色泽上也暗沉了许多, 但气味还是很重, 官聆站在马路边儿都能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更遑论路过的行人紧拧着眉捂着口鼻一脸嫌恶的样子了。

官聆却好似闻不见般, 一手捏着路口买的豆浆油条蹲在墙根儿,一手掏出手机给新老板打电话。

即将迈入十月的天早晚已经渐凉了,刚出锅的油条从路口拎过来已经被风吹冷了,软沓沓的窝在透明的塑料袋里,官聆咬了一大口在嘴里, 嚼得有些费劲,往喉咙里咽的时候干得想呕出来, 忙灌了一大口豆浆才咽了下去,正好等了半晌的电话也终于被接通了。

“谁?”听筒那头的男声带着沙哑,像刚抽了好几支烟,给人一种刮嗓子的感觉, 但贴着耳朵又有点儿痒痒的, 语气末尾带着浓烈的不耐,应该是还没睡醒。

“我。”官聆瞅了眼时间,语气也带着不耐。他来得其实已经不算早了,还七分钟到九点, 在一般上班族的标准到岗时间之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官聆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紧接着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钻进耳朵里, “你谁呀?”

这是真没睡醒还是故意逗他呢?

官聆咽下最后一口豆浆,而后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