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啧了声,这人把兼职做得比本职都风生水起,倒是张口就来一点儿不嫌丢人。
“美院儿毕业的的?”
“高攀不了,”官聆道,“生活所迫,大学没念完就休学了,我爸是个中学美术老师,没事儿的时候跟着他学两笔,那店也是我爸留给我的。”
用‘留’这个字眼来表述其实在外人听来是不怎么恰当的,不过梁泽也没多问,点点头,“挺好。”
“好什么呀。”官聆一哂,“那地段租金死贵,房东还年年涨,要不是为了那间店我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被他故意咽回去了,给听的人制造一种‘有苦难言’的辛酸假象,以此博取同情。
不过梁泽并不吃这一套,一针见血的道,“懂得投资自己是件好事,不必感到惋惜,你先天条件不错,干这行可比卖画挣得多。”
官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瞎说的什么大实话!
“给你个建议。”梁泽继续道,“把画室关了吧,一年还能省下不少租金,用省下来的钱投资自己,回报率可能会更高。”
官聆:“……”有毒吧!同情心呢?被狗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把明天的更了,明天有没有更看明天白天有没有事吧。
第13章 别随便骚
卡宴一拐进鸿泰路,两旁的街景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相较于前面两条街上的吵嚷,这条街显得更加闹腾。
鸿泰路,又称酒吧街,被誉为年轻人的安乐窝,也有人称其为青春的火葬场。
“直走,”梁泽说,“开到底。”
官聆没再多问,这条路比其它单行道都要窄小一些,加上两旁除了各大酒吧的招牌闪着霓虹外,连个路灯都没有,偶有喝大的人突然窜出来也是常事,所以官聆开得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