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二楼的空间挺大,屋里除了一桌一椅一床外,只剩一个靠墙而立的衣柜,衣柜看样子是找人定做的,尺寸大得都快将整面墙给填满了。
衣服也挺多,春夏秋冬各色各款,随便拎一件儿都不会儿撞色重样儿,堪比某些明星的衣帽间了。
官聆砸舌,难怪会穷到交不起租金,这样一看,男客这行赚得虽然挺多,投资显然也不少,像原主这样的,得是下了血本儿,按房东催租的频率,这应该是连本儿都还没赚回来。
官聆站在衣柜前,犹如逛商场般挑挑捡捡,最后按自己对梁泽那话的理解,挑了件白底印红石榴花的冰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又不畏秋老虎的肆虐配了双与裤子同色的马丁短靴。
官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虽然这身打扮令他很不习惯,甚至还有些束手束脚,不过效果倒是挺明显,往人前一站估计不用讲话就能起到招蜂引蝶的作用。
张萍正拿个鸡毛掸子扫着画上的灰,冷不丁看到楼梯拐角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老板,拿鸡毛掸子的手一抖,直接将墙上那幅画给扫到了地上。
“怎么样?”官聆睨了眼地上的画,仍旧噙着一脸笑不甚在意的看着张萍问。
“什……什么?”张萍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问。
虽然应聘那天就知道自家老板长得好看,可这么天天看也没生出抗体来,再加上老板又挺会打扮,几乎一天一个样儿,她心里虽然唾弃一个男的长这么妖孽实在犯规,可眼睛却总是找不准定位,总是冷不丁儿的就被吸引了。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她在心里哀嚎,羡慕嫉妒充斥整个胸腔,以至于大脑也产生了片刻的接触不良。
“这身打扮呐,”官聆从肩到腿比划了一下,“评价一下。”
张萍甩甩脑袋,冲他竖起根大拇指,“好看。”
“嗯?”官聆挑眉。
张萍搜刮了一圈儿脑内的赞美之词,发现脑容量实在有限,思来想去总结道,“像个花美男。”
官聆对这个评价却不怎么满意,直言道,“骚不骚?”
“?”张萍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