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窗帘拉满了,铺天盖地的昏暗,景深把外套脱了,手脚一起塞进靳离的被子里,看到靳离不自觉蹙起的眉头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带着室外一身寒气。
他刚要出去,被靳离拉住了。
“你没睡着吗?”
靳离稍顿,眉梢仍蹙着,“出去好久。”
一个多小时,还好吧,景深在心里说,但他嗯嗯应两声,“我下次不会了。”
靳离这副眼没睁开就嘟嘟囔囔吃醋埋怨他的模样萌到了景深,他觉得靳离每天都在向某种大型生物变化,他忍不住凑近亲了亲轮廓硬朗的下巴,“老公,你真可爱。”
景深这句话每个字都快浪上天了。
靳离睁开眼睛,他一翻身,把景深压在了下面。
室外已经起风了,但卧室里却是春意融融,从心尖上盘桓的燥热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条火舌,席卷着床上重叠的身影。
接下来几天,景深被逼着,把老公这两个字快叫吐了。
接到景母的电话时,景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深深,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景母顿了顿,大概又顾虑景深看不上她的手艺,“要不妈去给你买蛋糕,你随便吃一口。”
生日……
景深突然发现他自己的生日,和原主的竟然只相差一天,往年他吃点蛋糕就当过了,但是现在多了惦念他的人,景母和刘嫂风风火火的张罗,在那一天为他准备了丰盛的生日宴。
明亮的烛光烧起来。
景母和刘嫂唱起了生日歌,靳离站在他旁边对他说,“许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