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靳离的语气隐隐含着不悦,“你怎么总在提白洛?你想强调什么呢?因为他的长相,让他当我的情人吗?”
景深不说话了。
靳离叹道,“我不需要情人,也不需要喜欢的人,景深,保持现在的相处方式,我们可以一直生活下去。你很聪明,比以前要聪明的多,我知道你能理解。”
可以亲近,但永远疏离。
吊扇吹出的风,推着燥热的空气包围了景深,景深的手脚却有些凉。
他能感觉到,靳离的心真的是铜墙铁壁做的,也大概能猜到,原主那样性格的人,是怎么被靳离逼疯的。
真的是很会啊。
那么优秀的男人和你结婚,细心,体贴,包容,温柔,无微不至,但有一点,他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
你对于他来说,也不过稍微亲近一些的无关的人。
过了又差不多半个小时。
靳离睁开眼睛,眼前是漫漫漆黑,身边声音不断,他忍无可忍,“景深,你在干什么?”
“……后背痒,我好像生痱子了……”
靳离蹙眉,“怎么会生痱子?”
“我这两天跑地方跑的太多,天气太热了,”景深也很无奈,“好痒啊……”
他的声音低低的,尾音软下来,像小孩子在委屈的撒娇,轻轻擦过靳离的耳蜗。
景深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着靳离道,“你能不能帮我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