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去书院念书了,还是去住宿,沈德俭已经爱都很舍不得,但是淳于珟却太太满意了。
之前,因为沈家的屋子少,沈若兰一直跟菊儿住一间屋子,他都没办法半夜潜香闺去跟兰儿亲热了,如今竹儿走了,倒出一件屋子来,兰儿就可以去住到哪小子的屋子里,他也就可以堂而皇之去夜探香闺了……
果然,沈若兰从县城回家的当晚,某人就不请自来了!
沈若兰早就想到他会来,一直没睡,就等着他呢。
多日没有在一起亲热了,淳于珟想她想的不了得,一进屋,就赶紧脱掉外衣,迫不及待的钻进她的被窝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半天都没舍得松开,想要一解多日的相思似的。
沈若兰静静的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炙热的感情和有力的心跳,虽没有说话,但嘴角早就弯起了一道月牙似的弧度。
半晌,淳于珟终于松开她了,他低声道:“兰儿,咱们现在就成亲吧!”
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湛大王爷过得十分辛苦,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跟她一起吃饭,一起说话、聊天儿,想堂堂正正的跟她睡觉,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什么时候亲热就什么时候亲热,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也不用像采花贼似的都躲西藏了!
怕她拒绝,淳于珟又急忙补充说:“我保证,在你及笄前不会碰你,我就是想早点儿把你娶回去,咱们好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沈若兰沉默了。
就在淳于珟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这个字,如佛语伦音一般,彻底把淳于珟给乐坏了。
他一翻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双目炯炯的盯着她,激动的说:“真的吗?兰儿,你真答应了?”
沈若兰眨眨眼睛,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当然是假的,呵呵,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哈…。”
淳于珟一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他咬牙,笑得阴森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切齿的味道:“你刚才说什么?来,再说一遍爷听听!”
看着那张阴测测的俊脸,沈若兰怂了,她垂下眼帘,小声争辩说:“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再说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等我及笄后咱们在成亲,你也答应过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淳于珟呵呵呵:“不是爷说话不算数,爷还不是为了你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哪天被人瞧见有男人半夜望你屋里钻,你的闺誉还要不要了?
不光是你,你家人的名声不也跟着完了吗?”
听似为她的一句话,但细细品品,咋觉得有点儿被人威胁的意思呢?
沈若兰不满的瞪起眼睛,生气的说,“你敢威胁我?”
淳于珟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眼中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仿佛再说:你看我敢不敢?
不信咱们就试试……
沈若兰被他打败了,赌气转过身子,想给他个后脑勺,以示自己的态度。
结果刚转头过去,上面的那个人突然一低头,把她的耳垂儿轻轻的咬住了。
一嘬~
麻酥酥的感觉触电似的通遍全身。
沈若兰轻轻的战栗了一下,低斥说,“你……干什么?别闹了……”
淳于珟又轻轻的舔了她的耳垂一下,带着几分无赖的语气说,“爷才没闹呢,就问你想不想咱俩被人当奸夫淫妇拿了?”
“当然不想了!”
沈若兰一边说一边去推他,这会儿,淳于珟那一百多斤的分量都压在她的小体格儿上了,她委实受不了啊!
然而不管她怎么使劲儿怎么推,身上的男人就是纹丝不动,还继续逼问她,“不想的话该怎么做?”
“你起开,都要把我压死了……”沈若兰才不会按他的想法,说出‘不想就嫁给你’这样的话呢。
她一边推他一边抗议。
然而,身上的那个男人非但没起开,反倒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了她的腋下,做出了要抓的姿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我。”他威胁说。
沈若兰最怕痒痒了,一看到她这个动作,身子立刻崩得紧紧的,心都悬起来了。
这魂淡,这是在向她逼婚呢!
沈若兰之前有想过被他求婚的情景,还以为会是各种的罗曼蒂克,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她被气的哭笑不得,气急之下,也伸出自己的两只小手,往他的腋下抓去。
只是,刚一动手,拿两只小手就被他飞快的擒住了。
一个武功盖世的大男人,想要收拾她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简直太容易了,他轻而易举的就用一只手把沈若兰的两只手控制住看,另一只大手则漫不经心伸到她的衣服里,摸索到了她的腋下。
带着茧子的大掌,磨砺过她细嫩的肌肤,引起了沈若兰的一阵阵战栗,特别是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他还恶略的故意停留了片刻,像是故意在抚摸她似的,害得她心里一阵小鹿乱撞,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
“我数到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