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在臣家里见到了真真,两个孩子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恒安帝皱了皱眉,狐疑道:“可是君澜你刚才说自己的儿子不满周岁。”
不满周岁的孩子,怎么跟太子一见如故。
“太子殿下大概是喜欢真真这个弟弟吧,所以把玉佩送给他。”
恒安帝:“……”知道不是送给裴疏的后,恒安帝莫名顺心了不少。
“朕的二皇子三皇子都喜欢你。”恒安帝眼神黑幽幽的望着眼前人。
“再怎么喜欢也越不过陛下,陛下你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你这话倒也说得不错,两位皇子的心血,君澜你拿回去吧,朕看你今天穿得少,不如你换上那套衣服再回去,千万不要仗着年轻气旺不顾冷暖,万万不可病着冻着。”
裴疏:“……陛下多虑了。”
衣服他是绝对不会要的。
“陛下若是换上那套衣服,想必二皇子和三皇子会更喜欢你。”
恒安帝嘴角一抽,“朕绝不穿,君澜,听说你在教这两个孩子丹青绘画,你可一定得给朕教好一点,万万不可辜负朕对你的信任。”
等裴疏从宫中回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时分,马车使出皇宫之后,他掀开车帘子,却发现外面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银色的雪花在天空中飘飘扬扬。
京城下雪了。
裴疏从马车里飞了出去,踏着满天的雪花,从几片屋瓦上飞掠而过,最终落在了王府的院子里。
“怪不得今天这么冷,原来是要下雪了啊。”
一进入院子里,就听见了某个人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