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和薛清灵之前来是带了重礼过来的,王宗沅现在觉得他们家的回礼还是不太够,于是又差人去备了些他私藏的陈年美酒,以及他们俞州特产的茶叶和丝绸锦缎瓷器等物件,派人送去临安。
大半个月之后,王宗沅三位在玉鹿书院求学的好友回来了,他们一起约去酒楼吃酒,半年前几人一同去拜书院夫子岳衡为亲师作为其关门弟子,本以为对方只会收一两个,或者一个不收,谁知道四个人去,独独王宗沅没有被岳先生选上。
几人在一起小聚吃酒,其他三人全都不提那时的事,生怕王宗沅在一旁强颜欢笑。
王宗沅这些日子过去之后,已经对当初拜师的事情浑不在意了,岳衡的课他又不是没听过,就算岳先生对自己的关门弟子会多加细心教导一些,可对方又怎么能比得上他那个才华高且贴心又细心指点的弟夫。
和裴疏相处过一段日子后,王宗沅已经彻彻底底被对方折服,对方思维敏捷,从小就有高师在侧得以悉心教导,他本人还有过目不忘之能,别看他弟夫年龄才二十几岁,人家脑海里的书可比八十岁大儒看得还多。
对方写的文章,更是他写不出来的锦绣华章,得到些许指点,已然受益匪浅。
王宗沅见三人对自己小心翼翼的,于是主动开口问起了几人在岳先生门下求学的事情。
“受到师父教导,自然如沐春风。”
“学问大有长进。”
“宗沅,你别担心,我们临走时跟师父说起了你的事,他也许会考虑收你为徒……”
“你当初未能和我们一起拜入师父门下,实在是可惜的很,这几个月来,其中的收获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
“是啊是啊,也许明年,你也能一起拜入师父的门下。”
王宗沅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的文章和岳先生的文章喜好不和,当初没拜入正是一件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这回来,刚好就遇上了裴疏,那可是大福气。
“宗沅,你可不要垂头丧气的好。”
“是啊,你还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