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这看似温和的安慰,实则总是在拿灭门之仇的话题在刺激自己,真的大丈夫吗?
这要真是主角在这里,不知道被他的话搞得多么内心苦痛难受了。
刚压下去,他就提一嘴,刚压下去,他又提一嘴……
时不时提醒一下对方的痛处,让对方苦痛挣扎坐立不安,嘶,不愧是大反派,够坏够变态罗玄的神色顿时有些低落,“…都怪我太弱,都怪我太弱……”
柳鹤衣一边欣赏着他哀伤难过的小脸儿,一边挂着温和的无奈替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过来,“都会好的,乖,先吃饭。”
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要多宠溺有多宠溺。
如果不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简直像极了宠爱徒弟的温柔好师父。
罗玄勉强牵了牵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丧。
他默默咽下口里的肉,也反手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柳鹤衣的碗里,“师父也吃。”
柳鹤衣微微眯眼。
却又迅速恢复,笑了笑,脸上是看到徒弟情绪好转般的松了口气的模样,“好。”
“光景,我们回来的突然,房间还没来得及让下人收拾,今晚你就先与为师在一个房间里挤挤吧。
柳鹤衣无比自然地说道。
罗玄差点没直接翻个白眼给他。
回来的突然,来不及收拾?
拜托,你那么多侍女,收拾个房间是分分钟的事好吗?
就算现在吩咐,最多等片刻功夫,新房间也有了。
不过抱着要让这死变态爱上自己的任务,罗玄故作懵懂,“…嗯,好啊。只是会不会太打扰师父?徒儿打地铺也可以的。”
柳鹤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行。你赶路劳累一天,又刚经过灭门之痛,需要好好休又来了又来了=灭门你个大头鬼,你全家都灭门。
也是,就是全家才叫灭门。
真不知道如果真是主角,一天好几次被在心口这样插言语利箭,会多么受伤。
叩叩叩。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了敲,门外响起细腻的女音,“教主,少主,洗澡水备好了。
“送进来。”
柳鹤衣道。
洗,洗澡水?
罗玄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操蛋的事情是错觉吗?
老子好想跑!
跟变态共处一室好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