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药丸!”
鹦鹉又重复了两句。
曲临风摇头一笑,打开瓷瓶倒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药丸来,放进了鹦鹉的食盒里,“你主人还没回来,留的药丸倒快被你吃光了。”
曲临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语气中那一抹担心的情绪。
这只鹦鹉是他的小师弟罗玄养的,一直宝贝的不得了。
甚至还给它专门研制了当饭吃的香气药丸,把只鹦鹉养的越发油光水亮。
前几天逍遥派来了人,说要请神医谷救治他们的掌门,可一问,曲临风便发现,这个问题,只有自己小师弟治得了。
当年他们的师父为了让他们不至于同门相防,而是互帮互助,共同担起神医谷,故意将许多治病要门分别传给了他们。
可师弟只有十四岁,让他一个人出山,曲临风怎么可能放心?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神医谷现任谷主曲临风,是否接治病人全凭心情,这是全江湖都知道的规矩。
可曲临风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醒来,就发现他的小师弟趁夜溜出去了!
只给自己留了一张去往逍遥派让自己不必担心的纸条。
不必担心?
他说的倒轻巧!
他年纪那么小,又没怎么出过山,哪里知道外面人心险恶?
现在已经这么多天了,逍遥派没多远,他也该回来了吧?
“要玩!要玩!”
曲临风眉头一皱,抬起手指戳了戳鹦鹉脑门儿,“就知道玩,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险?”
其实还是在说药丸的鹦鹉:“……”
相由心生,音也由心生吗……
曲临风无声叹息一下,将手里空空如也的瓷瓶轻轻摩鲨半晌,抬手仔仔细细收进了怀里,“罢了。”
再等等吧。
再等几天还不回来,就出去找他。
至于神医谷……嗯,还有鹦鹉看家。
*
眼前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罗玄抬头,竟发现一眼望不见山尖。
云雾缭绕在山腹,山的上端全都隐没在云层里。
罗玄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叹,“师父住在这里?”
柳鹤衣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上前,“我凝月教是隐世门派,教中传人只剩我一个人,虽有仆婢侍从,却仍是孤零零无人可诉心事。”
路上,柳鹤衣已经介绍了自己的来历。
当然,他不可能会说自己是个杀人如麻的变态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