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说后来他被罗家送出国了,祁家打压罗家,罗父都没敢叫他回来。
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先生的接风宴上?
祁母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衬衫,黑西装裤,倒有几分像服务生的穿着。
只是少了件黑马甲而已。
她心里有了猜测,勾着祁父的胳膊朝着另一边正往托盘里加蛋糕的罗玄走了过去,“呦,这不是罗玄吗?”
祁父下意识地拽了拽她,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
这可是宫先生的公馆!
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在这里!
祁母见不得他小心过度的模样,轻轻拂开他的手,“我还能干什么,他不是服务生吗,我当然是让他来伺候我,这不是他的职业吗,我也不算过分吧?”
闻声刚回过头来的罗玄:“……”
“110,我长的很像服务生吗?”
细桶菌耿直道,“长得不像,穿的略让人误会,尤其再加个黑马甲。”
其实,也不是宿主穿的像。
而是在祁家人眼里,下意识就觉得他宿主只配是个服务生。
罗玄冷笑一声,“这位夫人的眼睛大概不是很好用,我并不是这里的服务生。”
他毫不客气的话,让祁母一愣,接着脸色一青,怒道,“你说我眼瞎!?”
罗玄抱胸而立,“我可没有那么说。”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祁母气的脸红脖子粗,扫了一眼他手里摆着蛋糕的托盘,料定他只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你果然跟你那个姐姐一样,小门小户出来的!我还当罗家把你送出国得了什么能耐,原来却在这里当服务生!”
罗玄死鱼眼,“110,她是听不懂人话吗?”
为什么就认定了他是服务生?
“听不懂人话吗?”
很快,有人说出了罗玄心中所想,宫见真的声音里明显带了怒气。
宝贝不过是饿了,先来前面拿几块蛋糕吃着玩儿,就有人出来找事儿了。
宫见真凉凉地扫了一眼趾高气扬的祁母,“把我的恋人当服务生使唤,你的确眼瞎。”
祁母还在震惊,祁父已经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尽是惶恐不安,“…宫,宫先生。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完了完了!
这罗玄怎么会成了宫先生的恋人!?
祁家这次可算踢到铁板了!
祁父狠狠瞪了祁母一眼,一点眼色都没有!
都跟她说了别在这里找事儿了,这下可好,得罪宫先生,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