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玄的轻颤中,走进一个人,不阴不阳道,“皇上,奴才领您去。”
“……”
是个太监。
陈淑妃再次笑看他,“皇上,让邓尘带你去吧,嗯?”
还是莫名其妙像哄骗一样。
还有刚才自己刚转回身时,这女人那个明显像看不起的表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
罗玄再次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剧情和记忆。
这么想着,跟在邓尘身后,两个人很快到了茅厕。
罗玄抬了抬头,忍不住露出一丝惊叹。
这厕所,真……高大上!
脑海中一片溢美之词一一闪过,最后,罗玄却只干巴巴看到最清晰的三个字。
高,大,上。
金堆玉砌,碧瓦红墙。
这踏马居然是间茅厕!
一路风风火火走过来,他以为只有宫殿这模样。
谁知道连厕所都这么奢华。
罗玄一脚踏进去,身后又响起轻轻的迈步声。
“……”
罗玄抽了抽嘴角,默默转过头,“我自己进去。”
邓尘低着头,声音又是那熟悉的不阴不阳,“伺候皇上,是奴才的职责。”
上厕所都伺候?
罗玄满脸黑线,“我说了,我自己进去!”
邓尘依旧低着头,“是。不过,您要说朕,不是我。”
“……”
这死太监,甚是烦人。
罗玄好脾气重复道,“朕,要自己进去。”
邓尘低眉顺眼,“是,皇上~”*
夜色幽深,冷月高悬。
已经是入秋,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时不时有冷风扑朔,冲撞在层层宫墙之上,化作咻咻呼哨。
千回百转,宫门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