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招却不看他,眼神全都落在他的头发上,神情圣洁的像个和尚。
林临撇了撇嘴后就变的老实起来,在他的头刚刚转回的时候,顾清招的双眼又恢复了锐利。
他感受着双手穿过林临发丝,心中想的却是不放过林临的一千种方法。
十几分钟后,顾清招放下了吹风机,本想直视着林临问些问题,却终究是被那通红的小耳朵吸引了。
轻轻的啃咬、吸吮,林临的手也环住了顾清招的腰。
“林林,告诉我,你为什么难过?”
顾清招问的是“为什么难过”,而不是“发生了什么”。
很明显,在来时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之所以会问出来,是因为顾清招不明白。
他不明白林临为什么会突然难过,不是被人招惹后的气愤,而是一个人的孤独与难过。
且这份心情很明显与自己有关,但顾清招不明白自己和那人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猜,林临可能是介意被针对时,自己没有在他身边。
于是,顾清招捧住林临的脸,直视着他的双眼对着
闷不吭声的林临重复问:
“林林,为什么难过?告诉我好不好?”
这一次林临回答了,只不过他的关注点却有点歪:“为什么这次不是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