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顾清招靠近了林临,然后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中。

林临正在专心致志的做“隔墙有耳”的那只小耳朵。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隔壁会如何出招,而他又要如何见招拆招。

哪知几分钟过去了,隔壁竟然偃旗息鼓,一副安静如鸡、不敢再战的模样,让打好了无数腹稿的林临,颇感无用武之地。

正当他内心的小人轻摇着羽毛扇,慨叹世间无一敌手,自己但求一败时,突然感受到了顾清招的靠近。

他不仅是靠近,还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脖颈处,顾清招鼻尖的呼吸喷洒在林临的皮肤上,让他的身体变的僵硬。

林临宛若一只活动不灵便的小僵尸,“咔咔咔”的慢动作侧头,却只看到了顾清招的后脑。

脖颈与枕头之间的u型小空间,看起来并不太舒适,但顾清招的头却在那里,林临一动也不敢动。

林临忍不住猜测,男主这是怎么了,他又在想什么?

难道是被隔壁孟浪的行为吓到了?又或是觉的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污染?

想及此,林临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两声,感叹不愧是守身如玉的男主,不像他,阅过无数小电影。

默默的从对比中获得了一点优越感,林临的身体逐渐放松,看看顾清招的模样,就忍不住脑补出一只受到惊吓的鸵鸟,只能无助的将头埋进沙子里。

沙坑本沙林临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不由的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男主的狗头。

嗯,发茬粗硬刺手,没有狗子好摸。

下一刻,一阵闷笑声压抑不住的从他脖颈处传来。

每一次呼吸吐气都像无数羽毛轻拂而过,口鼻之间的呼吸也无比热烫,气氛无端变的旖旎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