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走得很急,门都没关上,洛周周愣愣地看着门口。
过了会儿,他转向齐汾问道:“齐所长,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齐汾语气急促地说:“胡说什么,哪有什么重病。”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洛周周问。
齐汾又猛地转头看向他,说:“你有什么好看的?我为什么就要看你。”
洛周周说:“这房间里就有洗手间,楚封却出去了。还有你每次被我说中什么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声音很大。”
“有吗?”齐汾吼了句,马上又压低声音道:“你胡说。”
“齐所长,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齐汾抹了下脸,艰难地说:“洛周周,你平常那么蠢,怎么这时候突然聪明起来了?”
“因为我一直都很聪明啊。”洛周周说。
“是的,你聪明,你聪明……”齐汾短促地笑了声,脸上却没有笑意。
“所长,我得的是夕颜吧?”洛周周转过身,轻轻扯着床上的被子,轻声问道。
“别胡说,你就是太疲倦所以晕倒了,哪里就是什么夕颜。”门口传来楚封的声音。
他的头发都还是湿的,像是刚用水冲过,凌乱地垂在额边。
洛周周在床边坐下,声音听上去很冷静:“我天天都在研究夕颜,怎么会不清楚呢?夕颜的初期症状就包含有突然性的失聪,眼花,还有晕厥,而且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我血液里有什么?有夕颜病毒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