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啊,快接啊,所长求求你了,快接啊。”
终端拨通后,虽然才响了三四声,但洛周周觉得像是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
“洛周周,要是没有正事要说的话,你就死定了。”齐汾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传进耳中。
洛周周听到这声音,犹如从悬崖上被人一把拉了起来,嘶哑着嗓音喊道:“齐汾,齐所长,快救救楚封。苯非多,快救救他,他注射了苯非多。”
齐汾瞬间就反应过来,大声问道:“你的意思,楚封他注射了过剂量的苯非多?”
“是的,他已经昏迷了,快!快来!”洛周周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你快点,快点。”
“我马上出发,最快速度赶来,周周你冷静点,把当前地址马上发给我。”齐汾说道。
洛周周赶紧发送当前地址,手哆嗦得几次按不到准确的地方,重复了好几次才发送成功。
“你快点,求求你快点……”他颤抖着哀告,喉咙里发出受伤小动物般的呜鸣。
齐汾也不多说,收到地址后便挂断了终端。
洛周周将楚封的上半身搂到怀里,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喃喃道:“你冷吗?冷吗?”
说完,快速脱下身上的大衣,罩在楚封肩膀上。
他的大衣对楚封来说太小,只拢住了半边肩膀。他伸手在这里扯扯,那里拉拉,想盖住更多。
当发现无论如何都将楚封罩不住时,他徒劳地停下手,呜咽着,将脸贴在楚封发顶,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流逝,洛周周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搂着楚封。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十分钟不到,远处传来拉响警笛的声音。
警笛声由远而近,刺耳尖锐,还伴着汽车加大马力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