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你怎么了?楚封。”洛周周推了推他。
楚封没有丝毫反应。
洛周周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撩起他的衣服就去查看身体。
将胸膛和后背都看了遍,疑惑地喃喃道:“没受伤啊,睡着了吗?”
洛周周两人在对话的时候,丁安走到前面,想将那些扎胎路障器拖走。
路障都是铁制品,非常沉重,他拖了几下拖不动,只有放弃了。
当他拍拍手往回走时,视线突然被地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住。
那是个银白色的打火机,分成两段掉在地上。
他弯腰将打火机捡起来,发现旁边还有根细小的空针管,里面剩了小半管液体。
丁安蹲在地上仔细看那空针管,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楚上将,你看这个。去巴沃教堂给那些特种兵处理后事的时候,我在墙角见过一模一样的空针管。”
丁安拿起针管疾步往回走,到了近处后,又顿住脚步疑惑地问洛周周:“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洛周周焦急地问。
“我也刚醒啊,刚才的情况不清楚。”
洛周周瞧见他手上的打火机,问道:“你拿的是楚封的打火机吗?”
“不知道,在那边看到的,已经分成两段了。”丁安将打火机和针管一并递给他,说:“针管就在打火机旁边,也是楚上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