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洛周周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些伤疤。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似的。
楚封低头看了看,说:“不疼,很多年了。”
洛周周指着一道横贯胸口,又长又深的伤疤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楚封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这个早了,那时候还没打拳,太饿了,就去偷人家的东西吃,结果被狗追,摔下山坡划到铁皮上弄的。”
洛周周手指颤了下,又滑到另一条交错的伤疤上,轻声问:“这个呢?”
“这个……”楚封蹙眉回忆,说:“这个想不起了,可能是打拳时弄的吧。”
“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打拳的吗?”
“是的,实在没办法,只剩下一条命了。”
洛周周挨个抚摸那些伤疤,顺着胸膛滑到腹部,再移动到腰侧。
指尖含着怜惜和小心翼翼,像蝶翼擦过肌肤。
“那你当时年纪应该不大吧。”洛周周垂着眼眸问道。
楚封想了想,说:“十六岁。”
“十六就来打拳?”洛周周失口出声,“你父母呢?”
楚封站起身,开始穿衬衣,嘴里轻描淡写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我一个人。”
“……那你那时候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