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我就顺着田埂散步,想看看自家的地,结果看到里面好似躺了个人,白花花的。本以为是乞丐睡在这儿,叫了几声没动静,过去一看,吓得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
警员们看到楚封到来,都纷纷让路行礼,洛周周就跟在他身后,被奇怪的视线偷偷打量着。
“你在这儿等我。”到了警戒线入口,楚封说道。
洛周周闻言,便站在了原地。
楚封走前几步又回头,隔着警戒线,伸长手将他扯到面前,把军装那排纽扣给全部系上。
“啧啧啧。”不远处蹲在地上的陈思翰不住咂舌,“到哪儿都要跟条小尾巴,真是让人羡慕啊。”
周围的警员也都露出会意的微笑。
洛周周看到陈思翰,想起他曾经被自己当做初拥对象的事,慌忙转开视线,假装没看到这个人。
“给我讲下情况。”楚封接过身旁警察递上的手套,边戴边问陈思翰。
几名警察让开在两侧,显出中间的麦秆空地来。
一具赤|裸的年轻男性尸体,就躺在其中。
陈思翰提到案子,神情沉下去,“死者的身份已经从信息库里调出来了。林文采,男性omega,18岁,埃内夏平安镇一家叫做黑火酒吧的服务员。死亡时间是昨晚9点。证据显示,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平安镇的黑火酒吧?”楚封蹲下身,边查看尸体边问。
“是的,就是那个酒吧。”
“平安镇离这里那么远,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楚封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