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乘期修士,他便如蝼蚁,绝无反抗之力。
他觉得压抑、畏惧。
再记起尉迟刃每每与他说的:“你比之道法仙尊,实在是个庸才。”
王未初心底便有些难堪,甚至是一些憎恶……
为何要将我同他比呢?
王未初张了张嘴,眼角滑下了一点泪水:“仙尊……为何来此?”
是又要让他睡过去?
还是也要杀了他?
他不过筑基期,又这样狼狈,在道法仙尊眼中,恐怕跟什么脏东西无异。
王未初正想着。
岑尧伸出手,手指微凉,探入王未初的袖间,细细摩挲了下他的皮肤。
王未初浑身战栗。
又怕又本能地快乐,甚至想要更多。
“你……做甚……”
岑尧道:“你练的功法,已经大成了。”
王未初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