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尧看不起他。
不管他说什么。
同一句话,落在王未初耳朵里,他就觉得像是可怜巴巴的强撑。
他实在忍不住了。
王未初调下车窗,将脑袋伸了出来:“那有什么关系?我会帮岑尧啊!”
说完,他还觉得不太够,于是悄悄伸出手,勾了勾岑尧的掌心。
那有什么关系?我会帮你啊。
不同的场景,相同的话,它们相重叠,从岑尧的脑中飞快地掠过。
无论经历多少世界,天道玩多少的花样,故事背景会变,他的性格会变,王未初的境遇会变,……唯独王未初的一颗心不会变。
岑尧攥紧指骨,浑身血液沸腾而过。
季松飞没有发现岑尧的不对劲,他面色沉沉地看着王未初:“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吗?我说我会帮他的。”王未初失望地说:“季松飞,你怎么是这么卑劣的人?”
季松飞被钉在了那里。
偏偏他的大脑无比的清醒,他一下联想起来,很早以前,有其他Omega给他献殷勤,王未初别别扭扭地提起这件事,他说,你怎么是这么小气的人?
同样的句式,作为说出口的人,当然没有任何感觉。
可当这句话落在他的头上,季松飞被怒火和妒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