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子爵!您还好吧,是梦魇了吗?”乔站在旁边担心问,“您的额头上都是汗,我去为您拿毛巾。”
希恩坐在床上,微微弯着腰,嘴里还在喘着气。
他梦魇了?
梦到了一个有着血色眸子的男人?
一具无法动弹的男性身躯有什么值得他畏惧害怕的。
“子爵。”乔将温热干净的毛巾递到希恩的手里。
“已经是白天了吗?”希恩的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脑中那份无比真实的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是的,子爵。”乔轻声说,“要我伺候您起来吗?”
“我自己来。”希恩抿了抿唇,“帮我把窗帘拉开。”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象征着新一天的开始。感受到光线中的温暖,希恩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脸色也恢复了平静。
“子爵,还有一个小时,大公府上的马车就要到门口了。”乔恭敬地说。
“我知道,下去吧。”
希恩将自己穿戴打理好以后,就拄着手杖来到了书房。
昨天那张失败的法阵还好好得放在桌面上。
“只是梦吗?”
这个答案希恩无法得知。
他无暇再继续纠结昨晚的真相,因为亨利大公府上的老管家已经提着一个棕色的皮箱登门来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