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希恩正缓慢地跟着珍妮丝的脚步,一阶一阶得攀上这回旋楼梯延伸而至的顶层。
这对他残破不堪的身体是个不小的挑战。
等到他轻喘着气走到四楼时,珍妮丝已经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了。
望着门口散发的光亮,希恩强迫自己平静下混乱的气息。
屋内,玛丽夫人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双腿上放着一根细长的金色教鞭,头上悬挂着卡贝德家族的光明玫瑰家徽。
自希恩进来后,这样诡异的沉默已经持续了很久。
“母亲,宴会上的事是我的失误。”希恩低着头,没有辩解任何,直接承认自己的过错。
这也算是五年来养成的习惯。
面对玛丽夫人,解释只会换来更疼痛的代价。
他深知自己就想玛丽夫人身边饲养的小狗。
只要主人认定了,那打碎花瓶的事就一定是小狗干的。
“将你的面具取了。”玛丽夫人冷冷说,“跪下。”
这是惩罚的开始。
希恩将手杖放在一边,取下铁面具,双膝跪在地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动作或许太过屈辱。
但对于希恩来说,玛丽夫人的手段已经失去了折辱的作用,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